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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是简单的呼吸

                                               上海袁立公益基金会 > 最新动态 > 幸福是简单的呼吸 幸福是简单的呼吸 “制氧机是比我们亲人还要亲近的存在呀!” 上个星期二,四川省雅安市汉源县的十位尘肺病农民工接收了由基金会发放的飞利浦制氧机,以及配套的吸氧管。志愿者传回的视频照片里,他们开心地笑着,像过节一样兴奋。 这一批申请到制氧机的尘肺农民工当中,有位患者万叔叔已经4年没有回家了。因为家中不能提供氧疗条件,如果在家有意外很可能来不及抢救,于是他和照顾他的妻子只好以医院为家。 这样的患者还有很多。几千元的制氧机对于大部分没有稳定收入来源的尘肺家庭来说是一个奢侈品,却也是支撑生命走下去的必需品。许多人因为买不起制氧机,只能依靠便携式的氧气瓶,但巴掌大的便携式氧气瓶在尘肺患者吸不上氧气的关键时刻效用是非常微弱的。 制氧机的输氧管就是他们呼吸的希望,生的希望。 部分尘肺患者使用制氧机反馈: 在县医院门口,一场简单的制氧机使用培训就地展开,小童大义社会工作服务中心的驻点工作人员协同尘肺病志愿者徐叔叔、万叔叔一起为大家讲解制氧机的使用和清洁方法。 制氧机发放完成后,一线尘肺病志愿者徐勇林自发开启了一个话题,他说:“这些制氧机,大家拿回去,一定要好好爱惜。还有一句想说的,我们尘肺患者迟早也有死亡的一天,如果大家去世了,这些制氧机千万不要丢了,这个制氧机这么好这么贵,丢了就太可惜了。哪个尘肺患者也离不开它,到时候把它擦洗干净,还可以留给更多的尘肺病患者,循环利用起来,不要浪费了。如果我还在,到时候可以送到我家里,我把它转赠给其他需要的人,如果我比各位弟兄早走,就你们哪位来完成这个事情,千万不要浪费这个制氧机了,好心人的钱更不能浪费。” 其余尘肺患者,自发围聚起来,点头认同,没有一个人表现出对死亡的忌讳。一位尘肺患者的亲属说:“这么好的东西,咋敢丢了哦?”另一位尘肺患者说:“说得对,就是要这样,循环利用起来,我们没有这个不能用逝者物品的忌讳,这是好心人送的好东西,可不敢浪费了。” 一台制氧机、一根输氧管,不仅延长了未来,更连结了生命。 这些尘肺患者虽然处身困境,但能在自身困苦之时仍记得关照其余有需要的人,这多值得我们敬佩。施比受更为有福,与尘肺患者相识相交,不只是在帮助他们,也是在教育我们自己,如何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图文素材 | 小童大义 爱心捐款入口

用最“笨”的方法做公益 | 十月救援明细

                                       上海袁立公益基金会 > 最新动态 > 用最“笨”的方法做公益 | 十月救援明细 用最“笨”的方法做公益 | 十月救援明细 上周的某天,袁立老师用一句话总结了这些年基金会的工作——“用最笨的方法做公益”。因为我们没那么聪明,我们走得慢,我们不擅长技巧和热闹。 但摸索成长的这几年里,我们始终希望每一步都走得扎扎实实,将募集来的每一分钱都用在最需要的地方。在公益行业里,我们像正在学步的孩子,而关注支持我们的各位朋友,既是同行者也是良师。 新来的工作人员BoBo的心声: 接触基金会一个月有余,给我触动最深刻的是袁老师说的一句话:“永远不能忘记这些尘肺病农民工!因为一座座高楼大厦的崛起,是这些农民工默默的退场换来的。而如今他们蜷缩在乡村里自己的病榻上,我们理应去安慰他们,帮助他们,我们永远不能忘记这一代尘肺病人。” 我们享受的现代化都是有代价的,连人也成为了一种可以被消耗的资源。社会的发展是不是必然要裹挟着这种附加值?以前在我生活的圈子中还从未听过这个病——尘肺病。没想到,我们日常首饰家具的打磨,甚至我们所穿的牛仔裤的生产,都可能导致尘肺病。  通过这一个月对尘肺病农民工家庭的材料审核,我看到,因为尘肺他们呼吸艰难;因为尘肺家里的顶梁柱倒下,家庭失去了经济来源,因为尘肺甚至发生了家庭变故……尘肺病患者后期那种喘不上来气的难受不仅让他们承受着自身身体上的痛苦,还有因为长期的治疗,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负债累累,造成了极大的精神压力。我们不能照顾到他们的全部,只能通过医疗救助,来减轻他们家庭的经济压力;通过制氧机的发放,让他们呼吸不再那么痛苦;通过助学,让他们的子女有机会用学习来改变命运。 同时,我们基金会一直呼吁:现在正在从事粉尘环境下工作的人,请珍视自己的年轻的生命,做好最基本的防护,为了十几二十年后不让自己这么痛苦地呼吸!我们迫切希望更多粉尘环境的劳动者,能认识到尘肺病的残酷。我们也非常愿意把防尘用品送到劳动者的手上,如果您想提供这些物品,请联系我们吧! 10月份救援明细如下。虽然我们会坚持用最笨的方法做公益,但也十分乐意听到大家的建议和反馈。 2021年10月尘肺农民工医疗救助患者名单 救助地点:陕西、重庆、甘肃 2021年10月部分尘肺农民工医疗救助照片 (配图均经过本人授权) 上一页 下一页 2021年10月尘肺农民工制氧机发放名单 2021年10月尘肺农民工制氧机发放照片 (配图均经过本人授权) 2021年10月尘肺农民工子女助学名单 救助地点:湖南、陕西、重庆、四川等地 2021年10月部分尘肺农民工子女助学照片 上一页 下一页 爱心捐款入口

再见了,汤小其

                             上海袁立公益基金会 > 最新动态 > 再见了,汤小其 再见了,汤小其 今年夏天,汤小其骑着摩托车,插上防晒伞,后面绑着氧气瓶,去镇子里转了一下。外面的阳光真好,他的心情也不错。他太久没来镇上了,变化真的很大,一切都欣欣向荣的…… 可惜,没过几个月,他就永远离开了这个阳光明媚的世界。 汤小其是安化人,16岁开始就在当地打石头,打钻,17岁到广东韶关煤矿打钻14年。后转年去广西的果园打工,这几乎是他有生之年所有的打工史。    2004年查出尘肺病,并发气胸,从此无法再做体力活儿。唯一的儿子也是15岁开始进厂工作,儿子几乎把所有打工赚的钱都给父亲治病了,甚至愿意去卖肾,但是家里还是债台高筑。 2017年,汤小其和母亲同时住进镇医院,竟然成了隔壁床病友——母亲脑溢血,汤小其尘肺三期。病房的墙上斑斑驳驳,可以想象是什么样的医疗条件。 17年的患病史,累计进医院一百多次,进行抢救几十次,特别是最后五年,在医院的时间比在家的时间还多。几乎每年都会听到要挺不过去了,家里的制氧机上的氧气管几百米,就想在家能多移动一下,但大部分时间他都没有放弃活着,而且很想活得更好一点。 尘肺病是痛苦且凶险的,很多家庭承受不了这个压力,妻离子散的情形也不少。然而汤小其的家是团结温暖的。 他的妻子很爱他,无怨无悔地背负起了照料他的重任,地里的活,养殖的活,其实都是她一个人在干。她喜欢看汤小其精神焕发的样子,那是有盼头的日子。 基金会对汤小其也尽了最大努力——制氧机,氧气罐,困难救助,多次医疗帮扶,给他儿子推荐工作,多次看望探访等等。汤小其生前很感谢戴老师和基金会以及所有帮助过他的爱心人士。感恩能遇到这么多素不相识的好人。 特别难受的时候,他也会想赶快走掉,不再拖累这个家。长期打激素,让他的脸肿得像要胀开一样。他能活到53岁是一个奇迹,很多年前医生就断言说他活不过冬天了,和他一批查出尘肺的病友早就走光了,他说这些年都是捡来的时间,非常非常感恩! 汤小其只是我们救助的两千多名尘肺病农民工中的一个,更是全国六百万尘肺病人当中的一员,其实我们对他的了解并不多。本想请接触他最多的志愿者写一篇回忆他的文字,但她的悲伤太深,以至于无法下笔。 冬天是尘肺病患者的鬼门关,许多人会挺不过这个季节。我们也不知道送他们去就医,给他们一台制氧机是否能拉紧生命的帆?人的寿数是天定的,他们的一生多充满劳苦与不甘,在他们生命最后的时光里送去一点点温暖,一句安慰或一个拥抱,也算是些许的弥补与生而为人的同命相连吧! 爱心捐款入口

云烟缭绕的大山深处,他们艰难喘息

                                                                    上海袁立公益基金会 > 最新动态 > 云烟缭绕的大山深处,他们艰难喘息 云烟缭绕的大山深处,他们艰难喘息 过去的一周里,袁立老师、工作人员及志愿者组成的小分队前往四川探访了当地的尘肺病农民工群体。 小编作为刚刚大学毕业、加入团队不久的“萌新”,以前只在象牙塔里肤浅地关心过中国数以亿计的农民工,却未曾真正走进他们。 这次亲身接触到一个个受了伤害、急需帮助的人,心情是复杂的。我将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所思记录在这里,同大家分享。 Day 1 上午 河西乡香林村   这是座河谷小城,空气湿润,草木葱郁,云烟缭绕在四周的群山上。就是在这样静谧美丽的地方,生活着许多的尘肺病人。 一大早我们就见到了徐叔叔,他是我们此行探访的第一位尘肺病农民工。他家门口的鸡和大黄狗对这群陌生来客表示了热烈欢迎。 徐叔叔对当地尘肺病人的情况很是了解,据他介绍,当地周边矿产资源丰富,铅锌矿尤甚,因此大量的农民选择了去附近矿上打工这条谋生之路。然而,这些厂子大多生产条件恶劣,缺乏防护意识的工人一波接一波得上了尘肺病。目前住在村子里的基本都是已经丧失劳动能力的三期尘肺病人,因为许多一期、二期的患者仍然在外务工。 徐叔叔说,现在只能在家做些养猪养鸡的农活,可是今年价格不好,赚不到什么钱。随着病情一步步加重,他的身体消瘦下来,多走几步路爬几级台阶就要停下来歇口气。年收入不到3万元的家庭,难以负担两个中学生的学杂费和他看病的路费、餐费。 叔叔阿姨拿出新鲜的核桃招待我们,我发觉他们的脸上既有生活磨难的痕迹,也有知足平静的笑容。徐叔叔说:“上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这样想,还是无奈中的自我安慰,但是这句话好似有些威力,令我难以直视习惯了顺境的自己。如果上天是公平的,为什么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我,还能避开真正的疾苦活到今天呢? 接下来我们去看望了一位已故尘肺病农民工的妻子。46岁的刘叔叔今年2月去世,留下两个孩子。现在母子三人,没有赔款,没有低保,也没什么收入。刘叔叔的妻子很爱笑,在我们聊天的过程中,她总是露出两排牙齿毫无保留地笑着。但当谈起她的心事,她却说:“笑得开心,是打肿脸充胖子。其实很心焦。”丈夫为了挣钱把命挣丢了,还留下老人小孩要养。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呀? 矽肺三期的周叔叔也是做钻工得的病,虽然有低保,一大家子的生计压力还是让人恼火。袁立老师告诉他,我们会尽力解决他就近看病的困难,尽力帮他的孩子读书,他紧锁的眉头终于放松了一些。 据当地人讲,《西游记》里的流沙河就在这里,汇入大渡河后成为现在瀑布沟水库的一部分。从山上望下去,湖泊静静躺卧在山脚下,绿水映着青山,波澜不惊的水面下藏着许许多多的故事。 另一位尘肺病农民工兄弟告诉我们:原来很多矽肺病人因为没钱治病都跳了湖,光是去年就跳了4,5个……他自己也曾在最绝望的时刻站在了湖边,是脑海里老母亲的面容让他最后打消了这个念头,他想,不能让白发人送黑发人。讲到这里他流下了眼泪,我们的心里也难受极了,多美的湖泊啊,却见证了这么多一念之间的生死别离,承载了这么多绝望的呼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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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救援明细

                                                                 上海袁立公益基金会 > 最新动态 > 九月救援明细 要过冬了,九月份救援明细出炉   近期气温骤降,雨水偏大的年份,寒意也来得迅猛。对尘肺病患者来说,最难熬的季节马上就要到了。“还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成了下乡走访最常听到的一句话。 除了身体上的折磨,还有孩子的学杂费、冬季的采暖费、无力偿还的旧债等等,让他们委顿不堪。一张张申请表,就像一张张愁苦的脸,在无声地诉说着…… 一位尘肺病农民工朋友说,从前一家四口人挤在二十平米的房间里,实在是没法住。为了生活他只好下矿山打钻。赚够了修房子的钱,好不容易盖起了房子,自己的身体却垮了。几年来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一年到头看病,住院,吃药就要花几万块钱。妻子有高血压,儿子有胃病,女儿正读高三……背负着七八万债务的家庭一筹莫展。 有的说,自己得病后再也不能在外打工了,没人要。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不过是养点蚕、几亩茶叶地,根本不够抵消开支。 有的说,从2017年查出尘肺病后,就要常年吃药,每隔一段时间还得住院治疗。西药中药都喝了不少,效果却很不理想。每当温度下降、天气变凉,病情就会加重。上有老下有小的他,没法挣钱,只剩万般无奈。 有的说,现在一家五口人,三个孩子分别读大一、高三、初二,可是他自己已经丧失了劳动力,妻子为照顾他和孩子也不能外出务工。学费、生活费、医疗费像大山一样压在他的心上。 还有的说,妻子2016年得了乳腺癌,化疗和放疗也没能阻止癌细胞的扩散。两个人的治疗费加起来,现在欠亲戚6万多元,欠镇上信用社5万多元…… 诚然,只言片语我们很难拼凑起这些尘肺病农民工的生活全貌,他们睡不着的时候在想什么?最大的一个心愿是什么?有没有得到足够的陪伴和安慰?而我们也常常感到迷茫:隔着几千公里,我们还能为他们做点什么呢? 无论如何,能做一点是一点吧! 以下是我们9月份的救援明细,除了医疗救助和发放制氧机,本年度的助学也如期展开。 上一页 下一页 上一页 下一页 爱心捐款入口

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温暖(下)

                                                                   上海袁立公益基金会 > 最新动态 > 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温暖(下)   深秋霜重,遥远已是隐隐的冬日气息。工作人员还在梳理孩子们的《助学申请表》,如果不是家庭能力所限,助学资金怎用得着他们申请? 每个孩子都是有烦恼的,课业、成长、叛逆等等,而对于尘肺病家庭的孩子来说,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都说幸福的童年温暖一生,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去温暖。孩子们,该如何面对你们期待的眼神与文字,既然逆境无法躲藏,就勇敢面对它吧。唱着自己最爱的歌,上学的路迎着霞光。 姐姐思奇:小我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我不能为爸爸分担压力,只能好好学习,在家带好弟弟,让爸爸安心在外工作。 弟弟俊涵:有时候到别人屋里吃饭不会饿肚子,有时自己在家里会饿肚子,有时候看见别人吃好吃的,都想吃,但没有钱,只能静静地看着……这些助学金对我们这种家庭来说可是一笔巨款…… 莲塘坳中学的熙敏说:“物质是贫困的,但那是过去和目前。但是自己以后的人生方向是可以选择的……我一直都相信知识改变命运。” 古塘乡中心学校的小吴说:“家里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有病,药盒子特别的碍眼,我有时很迷茫甚至有点痛苦”;“好恨自己,觉得对不起家里人,也感觉对不起这份助学金。” 小文说:“金钱固然重要,但仍有贵于金钱的东西”;“让爱的花火在我的手心传递,去帮助更多人,传递这种美德。” 一年级的显淼小朋友说:“我长大了请各位好心人吃饭!” 木王九一贯制学校的小李说:我希得到这个名额,它能让我飞起来,并且让我也可以变成光,去照亮别人。 亲爱的孩子们,欢迎你们不断来信讲述自己的校园和生活,讲述你们愿意倾诉的一切。把我们基金会当成自己的知性朋友,很可能明年的夏令营,我们就能见到啦。   爱心捐款入口

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温暖(上)

                                    上海袁立公益基金会 > 最新动态 > 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温暖(上) 新学年伊始,都市的“神兽”们倦鸟归笼。教室、操场、作业,再一次变得熟悉起来。当他们为了课外班、择校、接送等等焦虑的时候,同一片蓝天下,许多尘肺病家庭的孩子却为了生活费发愁。 当看到一张张字迹凌乱,言辞真挚的助学申请表,怎能不令人唏嘘。多想对孩子们说一声:亲爱的孩子们,每一个人的人生路都是艰难的。只是本不该由你们这个年龄来承担的生活压力,来的太早太迅猛。唯有拔起腰板儿,怀揣希望,坚强挺过去。我们的助学金不足以改变你们的生活,也只是请你们相信人间有爱。 涟水中学七年级的志明说:“我们还欠人家很多钱……哥哥还想去读书,妈妈很支持他的想法,但问题是没有钱”;“爸爸还没生病前,我觉得无忧无虑,不知道什么是尘肺病,不知道钱这么重要”;“……哎,我觉得生活太难了!” 东安小学五年级的才鹏说:“爸爸永远离开了我、哥哥和妈妈,还有所有的亲人,永永远远地离开了”;“我希望所有的病友叔叔都早点好起来。我才十岁爸爸就离开了我,我很想他。” 杨地镇中心小学的小娟说:“我是个脑瘫患儿,家里没人挣钱,没钱上学”;“由于我是个智力受限制的孩子,十四岁了还在勉强读四年级,说不出啥好听的话,但是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 坪坝中学八年级的宗鑫说:“我曾想过辍学,也曾想过去打暑假工,可当我告诉父母时,他们是反对的。爸爸的一句‘只要我还在你就只需要搞好学习’让我泪流满面。” 镇安县第二小学四年级的姿瑄说:“长大了去上海看你们。” 重庆师范大学附属城口实验中学的宇林说:“直到后来爸爸被查出患病,我们家里的气氛也一度地低落”;“基金会让我看到了这社会上依旧有属于人们的光,越来越多需要得到帮助的人们的呼声被注意到。” 加油吧孩子们!当你们没有漂亮的文具和衣服,就以书为友吧。读书会让人变得强大,读书可以改变命运,读书可以让生活更美好。期待你们的好成绩,期待你们的字写的越来越端庄,期待你们的笔下都是乐观的表达。   爱心捐款入口

上海袁立公益基金会2021年7-12月捐赠明细

  上海袁立公益基金会 > 善款明细 > 上海袁立公益基金会2021年7—12月捐赠明细 上海袁立公益基金会2021年7-12月捐赠明细 本文档有多页,请在文档框内拖动鼠标查看全部内容。亲爱的爱心人士,由于捐赠数据较多,统计起来比较缓慢,捐赠明细表将每三个月更新一次,请您耐心等待!

这个被扫地出门的汉子,离开了

                 上海袁立公益基金会 > 最新动态 > 这个被扫地出门的汉子,离开了 这个被扫地出门的汉子,离开了 他叫汪鑫,生于1982年7月,还未满40岁。家住陕西省商洛市山阳县,家境贫困却有5个孩子。他从小吃了上顿没下顿,11岁才上学,16岁就辍学回家了。 眼看成年了,苦日子快熬到头儿了。但接下来境遇更加令人唏嘘。他的父母于2009-2011年间先后去世,几个哥哥早早就外出打工,长大后各奔东西。大哥在河南灵宝程村做了上门女婿,在当地金矿上干钻工活,不幸患上了尘肺病,2019年3月去世。二哥的妻子2013年去世,随后二哥去山阳县法官镇大寺庙村做了上门女婿。三哥也早早在法官镇马湾村做了上门女婿。妹妹远嫁山西运城,其夫2012年8月得了脑溢血去世。 汪鑫17岁去河南灵宝故县镇金矿做了打钻工,在矿山上干了十来年,后来也在当地做了上门女婿。2014年,他感冒了,咳嗽不停,去灵宝市人民医院查出要命的尘肺病,并发肺大泡、肺气肿。他跑遍各大城市——北京、西安、郑州、山西,花光了所有积蓄。没有了经济来源,婚姻也就走到了尽头,他只好离开岳父母家。 无奈回到老家,2021年村委会给他办了低保,安排在原来的旧学校住下,然而没多久病情又再次加重了,汪鑫卧病在床,生活不能自理,也没经济来源,孤苦一人,靠左邻右舍帮助,饱一顿,饥一顿地煎熬着。一季度1200元的低保糊不住嘴,看病就更没有指望了,只有一个堂妹咬牙帮助他,堂妹也很可怜,妹夫去世了,至今也是单身一人,还要供两个女儿上大学。 40岁本是正当年的年龄,可是对比从前的照片简直认不出眼前的他了,长期服用激素,变成头大四肢细小的古怪模样。袁立在山阳县人民医院见到了他,安慰他基金会可以给他一台制氧机,也可以给他一个生活补助的时候,这个汉子当众流下了眼泪。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么温柔地关心过他了,而且还是一个陌生人。积压在困苦中的人啊,只要别人给一点点光、一点点亮,他都不能自持感动不已。 今年8月,汪鑫跟基金会申请了一台电动轮椅,因为他现在已经无法下地自由走动了,遗憾的是这台电动轮椅他并没有用多久。9月14日,他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去世时汪鑫已经住院107天,花费4万9千多元,新农合报销4万2千元,需自付金额7200多元。经过与医院沟通,这台电动轮椅将转赠给其他不能自由走动的尘肺病农民工兄弟。 如下是我们8月份的救援明细,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这样的人和故事,希望我们微薄的力量能够帮上他们一点点。 尘肺农民工医疗救助患者名单 (救助地点:甘肃、陕西、重庆) 部分尘肺农民工医疗救助照片 上一页 下一页 尘肺农民工制氧机发放名单 部分尘肺农民工制氧机发放照片 上一页 下一页 爱心捐赠渠道

找不到妈的孩子万事难

 上海袁立公益基金会 > 最新动态 > 找不到妈的孩子万事难 找不到妈的孩子万事难 五年前我带着上海复旦謦然会和招行私人银行的一些朋友们去了陕南,对于上海人来说,她们想去看看跟她们的生活截然不同的群体。 就在那一次,我们见到了金梦,她就像一个小豆芽菜,和同龄的上海去的小姑娘比个头明显的矮20公分。 她不爱说话,不会笑,一张脸是紧闭的漠然的。当我们的志愿者司机老三哥那一双大手触摸到她的脸的时候,她仍然是冷冰冰的。 三哥一直非常挂虑她,因为同在陕西的原因,他经常去看金梦,有感而发他写了这些文字: 她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金梦,她是一个尘肺病人的孩子。 她的母亲没有死,但是她从九个月开始她就没有了妈妈,从此她有了许多的娘,麦子是她的娘,玉米是她的娘,洋芋是她的娘,山羊也是她的娘。爸爸是娘,奶奶是娘邻家的叔叔阿姨都是娘,可她唯独没有妈妈。 她的妈妈在她九个月的时候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回来,中国人有句老话,有奶便是娘,而小金梦的娘可以简单到一碗面糊糊,一碗包谷诊子,甚至半个煮洋芋,妈妈走后奶奶硬是用米面糊糊把她养大。 现在她已经快六岁了,在街上跟奶奶上小学,她的尘肺病的爸爸为了不拖累家庭还远在外地打工,因为干不了重活工资只能勉强买点消炎平喘的药。 她和奶奶的生活费,也只能靠已经72岁的爷爷,在山上已经塌了半边的老房子里养几只鸡维持,星期天下午她和奶奶先是从山上走四里的山路,来到一个叫六公里的地方,然后从这里走六公里的公路到镇上上学。 风吹日晒,年复一年,她很漂亮,也很聪明,把她放在一帮孩子里面,她是最乖巧的一个,假如把她比做一没有人管的流浪狗狗,她就是那个叫小可怜的那个,她可以随口说出爸爸的电话号码,她名字也写的很好,可她从来不提起妈妈,她学习成绩不好,因为她的奶奶爷爷是睁眼瞎。 她我见到她的时候,才和奶奶从山上下来的她居然没有洗脸,一个几岁的孩子,老人只要给搞口饭吃,已经就不错了,如果不上学,洗不洗脸,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我们为她卖买的零食,她很想吃,但是她舍不得,她想得到爱,她也懂的感恩,每次得到帮助后眼里的泪花,都叫我难过不已,她从来不提起妈妈,可我知道小金梦的心里,一直有一个金色的梦,一个妈妈的梦。 志愿者三哥 写于2016年5月 这五年里,我们对接的一位招行的小姐姐一直在一对一的捐助金梦,她会定期给金梦写信,每次收到从上海来的信金梦都会在班里面读给小朋友们听,很是骄傲。但是最近好像信写的少了金梦有一些失落。 2021年7月,时隔五年以后我们又去看她,金梦明显的壮实了,长大了也开朗了,家里也从山上的危房,搬到镇上政府为他们预备的移民搬迁房。 只是这次我发现金梦有一个“特异功能”,她喜欢在非常黑暗的屋子里看书,而且她能看到,白天她都必须拉上窗帘,她的眼睛特别怕太阳。 我们很想带她去大城市治疗一下,或者去西安看一下她的眼睛到底有什么问题,希望有西安的朋友,可以帮助一下小金梦,彻底检查一下眼睛,找不到妈妈的孩子万事难! 爱心捐赠渠道